“柳太傅冤死,柳家满门受累,曹诚,你便是这一桩桩血案后面真正主使之人,人证物证皆已面呈圣上,今日本宫就代父皇将你治罪!”
“来呀!把曹诚除去冠帽,押入大理寺狱,听候发落!”
“大理寺狱?”
乔楚天在心中暗暗念了一句,若是曹诚被羁押在大理寺狱中,自己倒不是很方便动手。
武雍侯乔延江眼看着曹诚势倒,太子独揽大权,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捋了捋胡须,眯眼在心中思虑,“圣人今日突然病倒,不像有假,难道说,太子动了早早继位的心思?不好!”
“太子殿下,如今北凉王还在殿上,圣人还在病中,处置朝中重臣之事不宜操之过急……”
“武雍侯,今日您这是怎么了?怎么颇有跟曹诚一个鼻孔出气的意思。难道说,您也觉得本宫越俎代庖,以权谋私不成?”
乔延江从太子李睿眼中,看见了早已看透一切的锐利,不禁明白,原来最难对付的人一直都不是曹诚。
李睿隐忍蛰伏多年,人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懦弱姿态,忠孝模样常挂在脸上,实际上是个狠厉的绝色。
他无奈地收声站好,暗自兴叹,乔楚天要除掉曹诚太过心急,以至于完全失去了制衡太子的筹码。
既然圣人都称病懒理,那自己一个侯爷,又凭什么在此时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