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不准圣人对武雍侯的信任到了什么程度,是否可仅凭一面之词就能让圣人与武雍侯离心离德。
赵弦礼跟武雍侯府有亲,只要将其下狱,不怕拿不到一纸染血的供状,到时武雍侯府牵连其中,只要说服圣人,便可将侯府上下一并铲除。
曹诚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且也不自己出面指证,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若是乔延江有什么对策,也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总还有转圜的余地,曹诚阴狠老辣,是进是退,所有路子都想清楚了。
何首义喋喋不休,一直控诉此事若不彻查,必将成为颠覆大雍的最大隐患,吵得圣人以手扶额,只觉得他甚是聒噪。
赵弦礼实在忍不住了,走到谢长柏身前,笑着问道,“谢大人,可也是认为本国公通敌叛国?”
谢长柏将身子微微转过来,冲英国公叠手道,“微臣只是如实禀报自己见到的,至于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还需要查实复议。”
赵弦礼回眼撇了撇乔楚天,两人隔空互望了片刻,赵弦礼便转身面圣,正色道,“臣没有做过,还请圣人彻查此事,还臣一个公道!”
曹诚的这些手段不是第一次用,圣人坐在高位之上,看下面这一群人勾心斗角,实则看得十分真切。
赵弦礼是澜音郡主唯一的儿子,跟自己往上寻那是一家,他是富可敌国,可每年缴纳的税赋也是最多的,大雍国库若是底子薄了,随时开口他便随时慷慨解囊。
这样的人你说他通敌叛国,他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