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弦礼倒是有些惊讶,那个随便什么女娘都能欺负一把的小主子,今日倒是果敢刚毅得很,竟敢跟曹丞相当面锣对面鼓地叫号,这是早膳吃了豹子胆?
李钰侧脸,去寻李嬷嬷,“此女是何人?”
“回公主的话,她是少将军通房,前太傅之女,因柳家获罪被贬为奴,说是医治了将军旧疾才被收了房,养在府上。”
李钰微微点头,原来是太傅之女,难怪初见她便觉得周身书香气自华。
曹诚听到柳婉婉当众同自己这样说话,都气笑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朝中一品大员?你忘了你爹爹是怎么死的了吗?”
柳婉婉上前一步,红着眼眶,沉声说道,“父亲冤死,婉婉从不敢忘,就是心生疑惑,曹丞相残害忠良,入夜之后可能安然入睡?午夜梦回难道就不怕冤魂屈鬼向你索命?”
方才还持重端方的小女娘,忽然换了副凶狠的面容,曹诚也颇为意外,竟朝她身后的乔楚天投去求助的目光。
“龙远将军,你竟纵容府上女眷构陷朝臣,难道是你的意思?明日朝上,待我奏明圣上,好好查查你们武雍侯府!”
柳婉婉又上前一步,她脊背挺直,冷眼冷脸,气势逼人,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道,“曹丞相莫要心虚,我替父亲鸣冤与侯府无关。身为一国丞相,为除异己不择手段,今日你妻自戕,爱女远嫁,他日便是亲子离散横尸街头,死无葬身之地的报应!”
闻言,乔楚天足尖朝前,柳婉婉今日失态让他始料未及,早知她这般见不得曹诚,就不该请她出来相救曹嫒蕊。
就算曹嫒蕊死在侯府门口,两国因此开战,乔楚天也不愿他的婉婉,此刻面对杀父仇敌痛苦煎熬。
“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