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轻拍着柳婉婉的手背道,“定是在的,你这干娘可要替我看着我的娃儿长大成人!”

闻言,二人皆红了眼眶,命数早定,无力逆天,红颜薄命直教人悲从中来。

送走苏子衿,远远地便看见一队车马朝侯府而来,柳婉婉知道,这是宫里来铺前路的人。

带着阿瑶急急退避回楚湘斋,嘱咐田嬷嬷对外称患了寒症,易传染,是以闭门谢客。

公主乳母李嬷嬷率了一众宫人抵达侯府,先去了元熹格拜会老夫人侯夫人,回来便就拿出了主事管家的架势开始接手雅苑一应大小事务。

比起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下人的楚湘斋,那满眼红铛铛的若芳斋便就格外扎眼。

李嬷嬷召见两斋掌事女使,阿瑶蒙着面巾来得倒是快,浑身一股子药味,熏得李嬷嬷直捏鼻子道,“你就站那儿回话!别靠过来!怎么回事?”

阿瑶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恭顺回话道,“回嬷嬷的话,我们娘子身子弱,常年泡在药罐子里。这不,又得了寒症,好在自己通些药理,煎几副汤药喝了倒不至于将病气过出来,院里就我跟一位婆子伺候,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示下。”

李嬷嬷一脸嫌弃道,“罢了罢了,想是个不中用的,按理说公主下嫁,少将军院子里本不该有这些个乌七八糟的。若是身子不好,待我在偏院寻处地界,你们挪过去,省得冲撞了公主!”

阿瑶一听,果然跟自己小主子料想的无二,倒也躲了个清静。

“是,奴婢这就回去收拾,有劳嬷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