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楚天扶起交由府中小厮,谢长柏又双手作揖,深深的向二人鞠了一躬,这才匆匆回去探望苏子衿。

谢长柏缓了缓气,理了衣衫发髻才入了房门,看见谢柔苏示意自己轻声些,才知道苏子衿睡着了。

她拉着谢长柏走到院中轻声道,“今日若是没有柳姐姐出手相救,嫂嫂怕是等不到阿兄了……”

“母亲那里可有人照看?”

谢柔苏左右顾盼,见四下无人才说道,“柳姐姐先去看的母亲,跟阿兄疑虑的丝毫不差,母亲是心中有事惹得惊惧难安,身子倒没什么大碍,却是说不得,一说就急。”

“我昨日回府问过下人,是母亲第一个发现的父亲。若是自戕,当留下手书,可我搜遍了书房也没见到有什么。去问母亲又以身体不适推拖不肯说……”

“今日柳姐姐似乎也提说,父亲之死与谢乔两家亲事有关,今日请不到医官,朝中少有人来吊唁,再加之自从柳太傅案发,父亲同母亲就不似从前那般。阿兄,这其中到底都是因为什么啊?”

谢长柏面色凝重,想想方才乔楚天跟自己的提议,不禁有些犹豫。

“柔苏,你一直跟着那柳娘子,觉着她行为处事如何?”

“柳姐姐行事缓急分明,心中自有丘壑,对嫂嫂更是细心诊治,还交代了好多,生怕有误嫂嫂病症。我亲见她把嫂嫂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按理说她的身份是不能前来吊唁的,冒着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记挂着嫂嫂,这样的人,柔苏信她。”

“可若没有她,你与乔楚天的亲事早就该成了。如今也不至于因为守孝而错过花期,日后想要再寻门如意的亲事怕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