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要讨好夫人?也是,老夫人同沈姨娘一个鼻孔出气,而今又多了个莫名其妙的沈佳玥,娘子是该找帮手。”

柳婉婉轻笑道,“讨好倒也不必,今日一遭,日后她再有什么烦心事便定会来找我。我体谅她是将军母亲,孝敬也属分内之事。至于能不能帮着我防住沈氏,倒也不抱什么希望。”

“阿瑶今日见那沈佳玥,待人接物十分得体,面上也和善,倒不像是个害人的。况且只说是来省亲,许是几日后就走了呢。”

婉婉眯着双眼,有些困顿,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轻声说道,“老夫人断不会平白无故让人住进她院儿里,你放一百个心,沈佳玥迟早要进咱这院子,就看正妻何时过门罢了……”

韩清婵在往劲松堂走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柳婉婉说的在理。

既然那个阿莲跟在赵弦礼身边多年,撵是撵不走的,可并不足以威胁正妻的地位。刘兰心本就高嫁,小小年纪既担了国公夫人的名号,过上了顶天富贵的日子,还想让夫君只疼她一人,这怕是不能尽善尽美。

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斗过那个沈冷尘,争来争去最后却把侯爷推到了冷玉轩去,倒不如像柳婉婉说的,以本心善待府中众人,宽心度日,不做他想。

有自己跟乔楚天在,英国公府定不会亏待了刘兰心。

想到此处,韩清婵回了劲松堂便坐在书案前开始写信。

一封叮嘱刘嬷嬷细心看顾主子,与郡主身边之人好生学习如何打理,来日待兰心执掌中馈方无遗漏。

一封写给刘兰心,字字恳切,让她谨记事事以夫君为先,宽以待人,莫生妒念,体谅夫君,孝敬婆母,莫辱没了武雍侯府声誉。

略顿了顿,韩清婵又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