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的,今日天公不作美,郡主不畏阴冷湿寒仍然赴约,我等等又有何妨。咱们快进去喝杯热茶再慢慢聊。”

二人客气着进了刘府,府上掌事的刘嬷嬷恭候多时,向二人见礼之后将人引入堂屋落坐。刘嬷嬷是家生奴,年岁四十出头,那日赏菊宴便是她陪着刘兰心去的。

刘父在工部任一正四品下的侍郎,常常要在京郊督查水利修补等繁杂事务,是以未能赶回。

韩清婵心疼刘兰心自幼丧母,便打算以姨母的身份操办整个婚事,可又怕郡主不满,是以格外小心应对。

看着堂堂武雍侯夫人如此谨小慎微,孟文姝心中多了些许暖意。

“侯夫人,我与你投缘,又喜欢你这爽朗的性子,是以我儿跟我提说,要求娶的是刘家千金之时,我心中便十分欢喜。这孩子虽说早早地没了亲娘,却好好地养在你的身边,定也是随了你仁善明理!”

“郡主谬赞,我待兰心如亲生闺女一般。然她自小乖巧懂事,是个心地纯良的好孩子,只怕……是高攀了英国公……”

孟文姝轻轻拍了拍韩清婵的手背,笑道,“侯夫人过谦了,不瞒你说,我家弦礼是个主意正的,又好钻研商贾,常常有些个出人意料的想法,一想到了就风风火火地去做,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管他不住。不怕侯夫人笑话,我还就想找个乖从地,能愿意多陪陪我,可不要跟弦礼疯到一处去才好。”

二人几个回合下来也算客气差不多了,韩清婵想起那日将拜帖交给自己的那个婢女,心中不免有些疑虑。

毕竟那婢女的架势不像普通女使,倒有几分主人家的气度。

“郡主,那日跟着小公爷来侯府的那位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