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阻止,原本还在发狂的燕长渡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徒然地放下玻璃杯,任由玻璃杯从?他?的手?中滚落,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
水从?玻璃杯里流出,浸湿了地毯,洇开一朵花。
燕长渡一下子坐在地毯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那人?叹了口气,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燕长渡平齐。他?伸出食指,笨拙地抹去燕长渡的眼泪。
他?说:“长渡,你别哭了。”
闻言,燕长渡却哭得更大声了。他?抓住那人?的手?,问:“阿凯,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指着被?他?扫落一地的合约,想到?这些合约无一例外都是和他?解除商务合作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阿凯抱住近乎崩溃的燕长渡,他?的下巴抵在燕长渡的脖颈处,说:“长渡,你别想了,都会过去的。”
“过不去!过不去!”
燕长渡一把推开阿凯,他?指着周围乱糟糟的一切,眼中已然闪现出几分疯狂:
“你还记得吗?爸爸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不是他?的儿子!他?说我就是个?废物!”
说到?这里,燕长渡竟然笑了起来:“他?说我是个?废物?”
燕长渡指着自己,脸上是震惊的麻木:“我是个?废物?”
阿凯抓住他?的手?,沉声道?:“长渡,你不是,你别这么想。”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燕长渡一把别开阿凯的手?,此刻,他?像是冷静下来一样,声音都平静了下来,“我当然知道?,我不是废物。”
可?是,他?的眼中分明有疯狂存在:“我没输,至少我没有输给燕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