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啊?早知道你也来了,我就不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信送到书记家了。”
他可不知道周觅费了多大的周折。
这种事,周觅当然是不想把自己卷进来的。
但是周觅又不想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刘玉秀,这人三番五次的算计自己。要是还不发作,也太便宜刘玉秀了。
问题就出在了怎么把消息散播出去上面。要是由自己亲口说出去,日后扯皮,就算自己不吃瓜落也是惹一身腥。
幸好身上带着纸笔,写了张纸条放在王书记家门口,用石子砸他的门,硬生生的把人给叫了出来。
“诶,你不会是猜到我要把事情捅出去了吧?”周觅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难道是我们的默契?所以你威逼了杜向前,让他来出头?”
周觅说的眉飞色舞,原本以为谢月笙根本不会应声,或者说自己无聊,却不想谢月笙忽然接过了话茬。
“是猜到了。”
“啊?”这回轮到周觅傻眼了,“这、这都能猜到?”
“你看上去像是睚眦必报的人。”谢月笙淡然说道。
周觅小脸一垮。
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自己睚眦必报?
她只是给那些背后使绊子的人一个教训而已。
周觅不想理谢月笙了,径直向前走去。
听着周觅急匆匆的脚步声,谢月笙忍不住低声轻笑。
还说自己不是睚眦必报。
不过开两句玩笑,就这么小心眼。
周觅又折返了回来,不情不愿的把刚捡的树枝往前一送。
“喏,抓着,赶紧回家,我都困了。”
谢月笙抓住了树枝,被气呼呼的周觅拉着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