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到乔云冉的时候她可什么都没告诉自己!
只有那带着三分讥七分凉薄的冰冷质问!
她竟然什么都没说?她把他当什么了?
就算他冷落了她,那他们至少也是协议夫妻吧?
陆阎气的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还觉得呼吸不畅。
“她现在在哪?算了!”陆阎觉得自己都快被气糊涂了。“我自己打电话!”
陆阎强压着满身火气拨通云冉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云冉正在家里收拾东西,谁让她在面试的时候夸下海口,说自己这也会那也会,就差说自己十项全能。
樊丽要求有多高,上辈子她可是见识过的,为了帮自家哥哥,她也是拼了。不但接受了集训,还重新接了那个被泼得满身脏水的综艺。
用樊丽的话,那就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云冉刚回答一句在家里,那头就直接被挂断了。
她疑惑地看着手机,“那狗男人不会又犯病了吧?”
想到最近陆阎忽冷忽热的态度,云冉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对方可是干得出杀妻这种事情的人,自己还是裹紧小马甲,争取早日远离他比较好!
陆阎如同一阵风一样向外走去,林赋却招来值班秘书。
“刚才谁靠近总裁办公室了?”
值班秘书嘴唇哆嗦了两下,对上林赋那双寒凉的眸子,心头狠狠一颤,“是,是赵小姐,她说她是总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