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九千岁的身份,他要真心想救你大哥,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七妹,你说你想办法,你如果不去求九千岁,就想破天也没用呀!”陈珍月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九千岁的身上。

“糊涂!这是要断案的,岂能由你这样胡来?”莫莲不愿意看女儿为难,冲陈珍月呵斥了句。

“娘,难道你忍心看着重楼被抓吗?难道你不想让九千岁救重楼吗?九千岁连二弟都能救,为什么不能救重楼?”陈珍月满脸受伤地看向莫莲质问。

可怜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小孩,孩儿他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和小孩怎么活?

“什么叫没救?依依和九千岁要真不救重楼,重楼这会已经在大牢里,能不能活着都已经是个问题了!你嘴巴一张一合倒是说得轻巧,重楼的盅虫不是依依请神医给治的?重楼被盅虫控制跑千岁府里面杀人放火的时候,不是九千岁饶了他一命?珍月,你摸摸良心,谁能做到依依这个地步?”莫莲都快被陈珍月气死了,这个大媳妇现在就知道哭,就知道求人,早干嘛去了?

之前要不是游说儿子投靠谨王爷,现在儿子能成通缉犯?

陈珍月被骂得狗血淋头,她颓废地松开抓着沈依依的手,脸上痛苦不已。

过了会儿,她好像疯了似地抡起双手向大大的肚子捶去,边捶边道:“我的崽呀,你怎么来得如此不是时候?”

“大嫂,你这是作什么?”沈依依被陈珍月疯狂的举动惊到了,吓得赶紧抓着她的双手,不让她伤害腹中的胎儿。

“你不是说过会把腹中的胎儿顺利生下来的吗?”沈依依真是怕了陈珍月。

“是呀,可我一想到他爹是通缉犯,随时都会被抓走,生死未卜,我就好恨!我恨自己怀的不是时候,你们别管我了!”陈珍月自暴自弃道。

陈珍月这个模样,沈依依怎么可能不管她?

莫莲还想骂,被沈依依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