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大家都来评评理呀,她仗着老爹是知府大人,不把人当人看!亏我儿还对她一片情深,可她非但不感激,还联合死对头高家来伤害我儿,老天真是瞎了眼呀,到现在都没打个雷来劈她!”江母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立马以受害者的姿态嚎叫了起来。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沈依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直笑得众人头皮发麻,以为她又要发疯。

好一会儿,沈依依才止住笑,她猛地扭头扫向多嘴的几个中年男人。

“你们的嘴可真是比泼妇的还要长舌,说你们是窝囊废都抬举了你们!好手好脚的男人,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居然还掂记未过门媳妇的那点嫁妆!还说什么本来就是要带去男方家的,带去了又如何?那可是我们女方家的底气,也是我们女方的私房钱,何时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沈依依讥笑着回怼道。

她锉锵有力的一翻话,轻易就怼得那几个中年男人急眼了。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自古男人就是女人的天……”中年男人急眼的话还没有说完,被沈依依不耐烦地打断了。

“男人是女人的天?那是你自己认为而已,你以为你是皇上,家里有后宫佳丽三千吗?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女人的天,你能给女人带来什么,你能让你的女人衣食无忧,活得出彩吗?不能就闭嘴,女人没嫁你更幸福!”沈依依毒舌地勾了勾唇道。

她的话一出就让众人倒抽了口凉气,不得了,这姑娘着实是牙尖嘴利!

江怀阳一脸屈辱,他握紧了拳头,对现在的沈依依可谓是又惊又怕。

她变了,她真的变了!

她眼里再也没有一丝他的身影,甚至乎她看向他的眼神都跟尖刀似的。似乎随时都会刺向他的要害,让他再也无法开口、无法呼吸!

“沈依依你不要太过分,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任你说破了天,错的那个人也只能是你!”江母忍痛爬起来,扑过来就想跟沈依依扭打在一起。

但她还未靠近沈依依,就被一把扇子拦住了去路。

扇子的主人是个看起来颇有书生气息的男子,他一身白衣胜雪,相貌阴柔眉间阴郁,像极了流落在外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