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急了,便忍不住又要咳嗽气喘。
“咱们”这个词似乎正中靶心,辜冰阳笑呵呵把李眠枫按回床上:“得了,都是一群孩子,能出什么大事。哥儿歇着,我去看看。瞧你虚成这样,一会儿非得叫个郎中来给你看看。”
李眠枫目送他远走,仰面倒在床上,苦笑。
一听见沈祁,他心里就乱糟糟的。
简直不像他自己了。
黄昏刀对青锋剑,自从离开清风和尚的山洞,这是沈祁第一次与人交手。
结果,甚至轻松地出乎他自己的预料。
自那日一刀劈开石室起,他已经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份难以言说地力量似乎蕴藏于他的丹田,一日日冲荡过筋脉。
他偶尔会痛,却奇异地并不感到恐惧慌张。像是有热流顺着自己的骨骼肌理游走,每熨烫过一次,便将途径之处拓展的更加宽厚。
虽未成蝶变,却一日日以来,仿佛正在重塑他的身躯。
更加强大,更加稳定,不仅是他的身体,也包括他的心性。
为他所用,得心应手。
当沈祁把刀稳稳当当地停在第五个交手弟子咽喉前一寸的时候,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知不觉之间,有什么东西好像显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