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祁的注意力却落在李眠枫的身法上。他师父沈季明教给他的是另一套轻功,但有那么几次,尤其是沈季明喝醉过的几次,他分明曾在沈季明身上看到过同李眠枫一模一样的身法。
只是沈季明要更大开大阖些,李眠枫则灵巧得多。
他上次就想问,只是仓促之间没得到机会开口,现在更是越看越像,实在很难不觉得沈季明,或者说是自己同正天府有什么自己也没搞清楚的渊源——这会是李眠枫格外厚待自己的真正原因吗?
正在他鼓起勇气想要开口问一问的时候,对方却落在一颗老树上停下了脚步。
女贞树,高大繁茂,郁郁葱葱。
李眠枫小心地拨开快戳进自己嘴里的树枝,冲沈祁招手:“这树在这儿不知道多少年了,比小和山的宅子还要早的多,我早就觉得种在这儿像是留给人家用来翻墙头的。”
沈祁听着有点别扭……所以今天终于实现愿望了是吗?
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按着对方的意思跳上了树枝。这树干很粗,枝丫却还细,站两个成年男人,自然而然地向下一弯。
沈祁自己还没觉得怎么样,李眠枫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当心。”
掌心有点发凉,可能是夜风吹得,隔着一层薄汗,微微发黏。
沈祁的手掌从对方掌中滑脱出去,站稳了身体,在对方若无其事地神情里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
“你看。”李眠枫冲着宅子里扬扬下巴。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沈祁亲眼去看,便很快发现蹊跷。
小和山内部看起来很不像死过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