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的确大好,甚至将桌上的花雕酒倒上一杯来,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下:“赢了便来喝了这杯。”
辜冰阳走过来,从他的酒壶里又斟出一杯,同李眠枫放在桌上,装满了酒的杯子碰了碰。却把自己手中的这杯放下,端起放才李眠枫未饮的那杯一饮而尽。
“我先替你喝了庆功酒,赢了,你我同饮此酒。”说罢,朝他伸出掌来。
李眠枫被他这话一激,隐隐竟也有了些热血沸腾之意,拍在辜冰阳掌上:“此酒为证,不负师兄所托。”
轻风微动,杯中酒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看台之下,沈祁望着李眠枫消失时的步法,若有所思。
他此前从未到过江南,对正天府的印象就是传说中的五大门派之一而已,可看着李眠枫的步法,竟然觉得对方的轻功路数同自己颇为相似。
莫非自己的师父其实同正天府有些旧缘,故而李眠枫才对他格外关照?
鼻尖冷香还未散去,钟声再起,三炷香的时限到了。
第70章 登台 这是他最喜欢李眠枫,也最讨厌李眠枫的地方。
钟声再起,还是刚刚那个少年人上来敲了一圈锣,一语不发,只对着台下的张元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元平方才下离开擂台后根本没有回到座位上坐着,而是就地盘膝打坐,一群小和山的前辈们全都围绕在他的身边护法。
听了锣声,他张开紧闭的双目,平静地从地上站起来。身后立刻有一位中年男人将大氅披在他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