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脊六,仅仅一日不见,好像变大了一圈。
他们刚刚经过了太漫长的一天。
他看着猫,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死了,沈祁应该会好好照顾这猫的吧。
沈祁就在这时候推开了魏景明的房门。
事实上他来的不是时候,卢十二和魏景明正在两厢对望,屋里的空气莫名有几分剑拔弩张。
卢十二说:“你是故意把我灌醉的。”
魏景明说:“我不知道你这么不能喝。”
卢十二说:“你们做什么去了?”
魏景明答:“采买。”
“去了这么久?”
“迷路了!”
卢十二阴阳怪气:“我们刚刚结拜,你却让我躺在地上。”
魏景明大呼冤枉:“不可能啊,我还给你盖了被子呢!”
卢十二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魏景明突然愣住:“我——我——”他的脸忽然红了,泄了气似的,用缺了一颗的门牙磨了磨下唇,“我没有……”
沈祁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