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假装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不想再每次与你相处的时候都僵硬别扭得难受至极。”任阮上前一步,认真地望着他,“就现在,在衙察院,趁着没有宫中那些突如其来的混乱打断,我们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她向他确定:“我们还算在冷战,是吗?”
谢逐临的目光依然落在枯叶上。
“不是。”他冷静道,“我从来没有和你冷战的意思。”
“那现在我们算什么?”任阮忍耐道,“时而相敬如宾,时而冷言冷语,这几天我们之间尴尬到了冰点的僵硬气氛,算什么?”
“算你之前那些屈尊降贵的模样装累了,原形毕露了是吗,谢逐临?”
他垂下的眸底阴霾沉浮:“和我的相处,让你感到难受至极?”
任阮先是一怔,紧接着一股无名火便难以控制地不断上涌。
“你为什么总是在混淆重点?”
“我知道,之前的案件中,我是做错了很多事。只顾自己到处闷头闯,擅自行动不计后果,这些我都承认,也都反思。我也向大家,向你道歉。”
“你说我是不信任你。”她承认,“是,刚开始,我的确不信任你。甚至害怕、戒备你。”
毕竟换了谁,对一个初次见面就将刀剑横在自己脖颈上,且在一个陌生地方凶名赫赫的人,都难以立刻全然付诸信任吧?
“可是我有眼睛也有心啊。”
“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伸出的那么多次援手,金吾卫屡次在危境中对我的帮助,我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