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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驻扎钱塘的金吾卫有叛变之人了。

“令十七即刻带人快马前往钱塘。”他语气微沉,“现在钱塘的金吾卫全部撤回彻查。”

“剥靛衣,撤腰牌。”

屏风后立即有人应声,随后便听得有阵微风从后窗而过。

这便是要无差别削去钱塘所有金吾卫的身份,准备大换血了。

吾十九下意识爱怜地摸了摸自己刚回来的腰牌。

还好自己一向乖巧惹大人疼。

吾十六上前一步:“大人,昨夜任姑娘作出的画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拓印了数份,和陈文山的通缉令一起已经贴满了整个京都。”

谢逐临倦懒地点点头。

吾十六觑着他的神色:“大人昨日在任府一夜未眠,可要先休息?”

“任府那边谢伯递话来说,任姑娘并无大碍。只是身心过劳,又淋了雨,才昏倒发了高烧。”吾十九补充道,“现下已经转了低烧。等姑娘醒了,属下再来回大人。”

谢逐临不置可否,目光在案卷上一扫而过。

“任粤彬这个老东西,狡猾得很。”他掀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上回还知道演一演。这次人刚进去就画押签字,生怕白吃了一点苦头。”

吾十九见缝插针拍马屁:“他还不是仗着大人一言九鼎。”

“那个胖老头,看着和弥勒佛似的憨憨厚厚,心眼子可不少呢。不像任姑娘,心眼死的很,什么地方都敢莽,查个案画个像命都不要了。”

吾十九奇怪了:“这俩真是亲父女吗?”

吾十六心里咯噔一下。

任姑娘的话这小子也敢在大人面前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