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恩突然跪了下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姑姑,明恩不想回去,求您不要赶明恩走。”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你父王催得紧。”
“可是……我若是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魏郎了。”
“这是为何?”
“不瞒姑姑,父王在南川为我定了门亲事,他让我回去,定是让我回去完婚的。”
“有这种事?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呢。”
“我……”宋明恩咬了咬唇,“我并不喜欢那人,更何况……更何况,我已经是卫国公的人了,岂能再嫁与他人?”
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纪棠,果见她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糕点。
纪棠胸口起起伏伏,那里有一口闷气在翻腾、盘旋,她说她已经是卫国公的人了……松开手掌,拍了拍掌心的糕点残渣,缓缓站起身。
“明恩啊,姑姑说过把他送给你,何必再到姑姑面前来耀武扬威呢。”
宋明恩委屈极了:“不是这样的,姑姑,明恩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其他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三番五次挑衅,难道是有别的意思?”
“姑姑误会我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魏叙大步走了进来,看看宋明恩,又看看纪棠。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抽抽噎噎哭红了眼,一个高高在上神情漠然。
“长公主这是做什么?明恩她做错了什么?”
纪棠还未说话,就听宋明恩道:“魏郎,不怪姑姑,是我的不是。”
魏叙将她扶起,看向纪棠:“长公主有气冲我使,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是她自己哭的!与公主何干?”阿若站出来打抱不平,纪棠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