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深吸一口气,扬起唇角:“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卫国公当真好福气。”
话说到这份上,原以为他会解释一二,不承想,竟皱起了眉头:“什么左拥右抱齐人之福,你怀疑我?”
他既然是这个态度,那她只能把话挑明了。
“那绯色罗帕不是宋明恩送你的吗?与她在南湖边私会的人不是你吗?送她翡翠簪子的人不是你吗?”
一连三个反问,魏叙双眸微微颤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是哪样?原本又是哪样?你说,我听着。”
他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轻声叹道:“这件事,以后会跟你解释,总之,你信我就好。”
他大手抚着她后颈,眼中全是柔情,纪棠沉溺在他如水的眼眸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魏叙将手下移,低头吻住她的同时,轻轻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月色朦胧,昭和宫中燕语呢喃,纪棠躺在他臂弯,睡得正沉。
魏叙轻抚着她的脸,心中万般不舍,他多渴望光阴停驻在这一刻,然而,他肩上还有重担。
缓缓抬起她的头,抽出手臂下榻穿衣,将她扔出去的簪子捡回来放在榻边。
临走前,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棠棠,一定要信我。”
接下来,是对他的考验,也是对他们的考验。
……
二月十一是先帝忌日,按礼制,皇帝率宗室前往皇陵祭拜。未至辰时,皇家銮驾浩浩荡荡出了宫。
一路上,御林军手持长刀列队护卫,精兵铁骑更是随侍在侧,以保障皇帝出行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