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枪尖直接扫过西越使节的脖颈,朝身后那大汉袭去。大汉反应过来,迅速闪身,与魏叙缠斗在一起。
西越使节摸了摸脖子,完好无损,暗松一口气后连忙跳下了擂台。
看台上,众人伸头张望,那大汉虽说身形与力量上占了优势,但魏叙手中的长枪敏捷灵活,一招一式快如疾风,很快便把那大汉绕得晕头转向。
西越使臣见势不妙,脸色逐渐变成了猪肝色。旁边有使节在议论:
“听闻这定北大将军几年前在北境一举击溃羌罗大军,不仅收复了遗失的城池,还攻占了大燕山呢!”
“那羌罗也是骁勇善战之族,没想到就这么被赶到了大燕山以北。”
“大燕山原本就不是羌罗的国土,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你们看那魏大将军身手了得,西越人恐不是对手。”
看台上正议论纷纷,只听得“咚”一声响,西越大汉被魏叙踢翻在地,与此同时,长枪落下,不偏不倚扎在大汉面前。
大汉低头望了望,惊出了一身冷汗,那枪尖穿透□□,深深插入擂台,差一点就命根不保。
魏叙瞥了一眼看台上的西越使节,只见后者垂头丧气面如死灰。轻蔑一笑拔出长枪,再转身朝主位上看去,那蒲垫上已然空空。
鸿胪寺位于皇城内,纪棠回宫的路程并不远,马车晃晃悠悠驶入狭长的甬道,两边是灰砖砌起的高墙。
走到甬道中央,车辇停了下来,阿芜看了看前方拦路的人,回头道:“公主,是卫国公。”
纪棠步下马车,站定:“卫国公拦我车辇作甚?”
“微臣刚替公主解了围,公主不说个谢字就走么?”言罢看了看屹立不动的阿芜,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般没眼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