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妙春楼被封,你姨妈判了绞立决,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吗?”
“孩儿脱不了干系,父亲也脱不了干系,别忘了,妙春楼可是父亲出资开办的,若真的追究起来,就连永安侯府也脱不了干系。”
谢怀清喝了口酒,看了看魏汉林逐渐变色的脸,继续道,“据我所知,京兆府欲将此案移交刑部……”
魏汉林心中一凛,移交刑部,意味着就要进一步查下去,一旦牵连了永安侯府……魏汉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而这一切,都拜您的好儿子,和前儿媳祁阳长公主所赐。他们不但容不下母亲,也容不下姨妈和我!难道,父亲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谢家赶尽杀绝吗?”
谢怀清,是懂得拿捏人心的,只见他慢慢靠近,再次开口:“将来,父亲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我的母亲?”
魏汉林双手紧紧抓着袖襟,猛地抬起头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父亲莫急,孩儿教您。”
……
一夜风平浪静,魏老夫人依旧没有醒来,魏家人轮流值守,一刻不敢松懈。
天色大亮,魏叙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青松院,吃了点东西稍作歇息后便叫阿巳把莲心找来问话。
昨天一天手忙脚乱,未来得及细问,可是祖母到底是怎么掉进湖里的,必须问个清楚。
一刻钟后,莲心低着头进了书房,接触到魏叙凌厉的眼神,连忙跪了下去:“都怪奴婢没有看好老夫人,请世子爷责罚。”
“祖母是如何掉进湖中的?将前日之事,一五一十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