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意下如何?”纪棠笑着问。
薛遥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下来。她知道妙春楼的秘密,谢妙春不会轻易放过她。前些日子,有黑衣人闯入小院欲杀她灭口,若非她警惕性高,早已身首异处。
“那就这样说定了,待抄了妙春楼,我再送姑娘一份大礼。”
“多谢公主。”替父母报了血仇便是此生最大的心愿,其他,别无所求。
纪棠舒出一口气,其实,她两次去妙春楼,并未看出什么不妥,在任何人看来,那都是一家普通青楼而已。直到后来才隐隐想起,上一世,纪明南在青楼找到阿若的尸身,他当时说的仿若就是妙春楼!
一个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地方,能是什么干净地方?
是以,她派人暗中查探,终发现些端倪,可是谢妙春警惕性极高,未免打草惊蛇,只能将人撤出来。
正当她计无所出时想起了薛念儿,也就是薛遥,作为妙春楼的当红头牌、摇钱树,如此容易就从妙春楼脱身,定然有猫腻。
她这步棋,果然走对了。
与此同时,魏叙两个月前派去监控妙春楼的探子也带回了消息。看完密信,大为震惊,这简直就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他盯住妙春楼,纯粹是为了监视谢妙春和谢怀清,不承想,谢怀清从未在妙春楼露过面,倒是谢妙春,似乎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尽管她做得极其隐秘,还是被他的人发现了,魏叙勾了勾唇,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毁。
待那信纸完全化为灰烬,起身走出书房。大昱律法,掠卖人口乃重罪,他必须确认,他的父亲是否参与其中。
已是深夜,魏汉林正准备就寝,听见魏叙在外面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