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
阿若喜滋滋进来,给纪棠准备衣裳:“少夫人今日穿哪一件?这件绯红石榴花襦裙可好?”石榴花代表多子多福!
“先别忙了,去准备避子汤。”
“什么?”阿若不解,少夫人与世子爷近来琴瑟和鸣,为何还要喝避子汤?
“避子汤,快去。”
“哦。”
墙角的碳火快燃尽,有丫鬟近来添新碳,纪棠坐在榻上裹着衾被发呆。虽说最近她与魏叙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但这不是她的初衷,永安侯府,亦不是她最终的归宿。
午后,纪棠去了珍福楼。
自从永安侯宴请那日后,她是圣火堂大小姐的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来,有攀关系的,有求盟合的,甚至有往日对她冷嘲热讽之人也觍着脸上门,纪棠皆一笑置之。
今日,刚到珍福楼不久,谢怀清也上了门。他一身靛蓝色狐裘披风,容色暗淡,整个人似清减了许多。
“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是圣火堂纪家的小姐。”谢怀清脱下披风,在她对面坐下,“是我大意,你这样的女子,我早该想到的。”
纪棠抬手给他倒茶,笑道:“难道今天你也是来跟我攀关系的?”
“正是,圣火堂大小姐的关系,谁不想攀呢?”谢怀清朗声而笑,“往后还请纪大小姐多多照拂才是。”
纪棠淡笑不语。
“说起来我真是好奇,你既是纪家大小姐,为何之前却不表明身份呢?”
“我幼时与母亲离家,在允州长大,那时候我并不知晓母亲的身世,直到几年前外公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