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虞嗤笑道:“嫂嫂说刻了字就刻了字?空口无凭,谁信呢?”
“我信。”魏叙放下茶盏,慢悠悠起身,“棠棠的私物,都刻有名字,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欧阳虞未料魏叙会站出来替纪棠说话,一时脸色微变:“叙哥哥,空口无凭,得拿出证据来才行。”
“欧阳姑娘要证据?好。”纪棠转身朝向外门,“阿若,拿上来吧。”
众人朝门口望去,只见阿若端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的翡翠禁步,与魏襄佩戴的那一串,毫无二致。纪棠道:“阿若手中这一串才是欧阳姑娘送我的那串。”
魏暄起身,拿起托盘里的禁步,翡翠背面果真镌刻着一个细小的“棠”字,不禁怒火中烧看向欧阳虞:“我魏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欧阳虞心下一慌,强装镇定:“随便拿一串出来就说是我送的?嫂嫂当我们大家好糊弄么?”
说着走去孙氏身边,哭道,“不知嫂嫂从哪里弄来一串一模一样的禁步诬陷于我,义母可要为我做主啊。”
孙氏狐疑地看向纪棠:“你原本那一串禁步既然已经借给了襄儿,怎会还在你手上?”
“母亲,方才已说过,原本的禁步被掉了包,掉包之后,禁步肯定会被送出府去。是以,这几日我一直派人盯着,两天前,果真见欧阳姑娘身边的丫鬟出门。”
纪棠顿了顿,继续道,“那丫鬟出门之后直接去了城南一家典当铺,典卖之物,正是这禁步。”
“你含血喷人!”欧阳虞哭着道,“我何时让丫鬟去典当禁步了?我从家里带来的丫鬟就秋宛一人,绿芜院中的丫鬟婆子可都是嫂嫂安排的!”言下之意,纪棠伙同丫鬟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