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伸手接过,慢慢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确实很香。”
纪棠拿起一个酥饼,道:“听说这酥饼行原是二十多年前姓谢的姐妹两创办的,在当地十分出名呢,后来不知为何两人把铺子转卖了,辗转来了京城,不知京城可买得到这饼。”
“啪嗒”一声,老夫人手里的酥饼掉在地上。
纪棠捡起酥饼,关切问道:“祖母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乏了。”老太太扯出一个笑容,“棠棠,你先回去,我想睡会。”
“好,祖母好生歇息。”
提到谢氏姐妹,魏老夫人的反应并未让纪棠觉得意外,如此一来,心中的那个猜想又落定了几分。回到玉棠轩,魏叙正在等她,看她的眼神还带着些探究。
从兴安郡回来,他不知在忙些什么,几日未曾露面。突然想起那天他说的话,难道是来“收拾”她的?
纪棠颤巍巍走过去行礼:“世子爷。”
魏叙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前阵子他派去允州的人回来了,没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这几日在京城,他打探到了有关她身份的一丝线索,尽管只是猜测,却让他忍不住要来试探一番。
他闻着她颈间幽幽的香气,道:“圣火堂,听说过吗?”
纪棠神情微顿,偏头看他:“圣火堂大名如雷贯耳,自然听说过,世子爷问这个做什么?”
“听闻圣火堂老堂主有个女儿叫纪月心,不仅容色倾城才华横溢,更有不输男子的巾帼气概。”魏叙用手捻了捻她的耳垂,“可不知为何,二十年前,纪月心突然离开圣火堂,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