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妮儿心思如何的细，牛爷爷从一开始眼睛就是放在陈大娘身上的。

“牛爷爷，这是你自家养的牛吗？”

二妮儿本以为牛车会很颠簸，但出乎意料的平坦稳固，只是偶尔碾过稍微大些的石子，会有晃动。

拉车的牛是体型稍大的黄牛，在牛爷爷时不时的鞭策中稳步前行。

“是啊，我家里还有两头牛，用来做农活儿的，是我的好帮手哩！”

说起牛来，牛爷爷的话匣子被彻底打开了。

从小牛犊子一直讲到了老去的黄牛。

大约从小也是跟着牛一起长大的，所以牛爷爷的血里面也浸透了牛的淳朴安定，有种沉淀岁月后的厚重感。

一路上的气氛不再沉闷，都是牛爷爷在说话，偶尔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二妮儿跟着笑呵两句，陈大娘的脸上也一直有笑容。

集市离村子十里地，牛车行驶了一小时才到，二妮儿从车上跳下去，两条辫子在空中甩出了弧线。

“大娘，我扶着您。”

陈大娘伸出手，扶在了二妮儿的手臂上，小心地下来。

“我去买些东西，到时候还是在这里碰头。”

牛爷爷交代好之后，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走了。

“行了，我们先去买些种子，我准备买点来年开春种的，西红柿，大白菜，四季豆……”

陈大娘掰着手指数自己要买的种子，二妮儿则是用好奇的目光掠过一个个的摊位。

“妮儿，你先看着，等大娘买好种子，就给你买！”

陈大娘很是大气，十分愿意给二妮儿花钱。

“不用不用大娘，我又不是小孩子，过过眼瘾就行了，不用买！”

“大娘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