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手背生痛。

墨南风把他手拍开:“拿开你的狗爪子,别碰我老婆!”

“墨南风,你思想是有多龌蹉,你知不知道知意有可能是……”

白以舟话没说完就被另一道更具威压的声音盖过来。

“目前还不是!请你们白家注意分寸!”

说完他就拉着云知意的手,把她拽上车。

“三句话已经超了。”

云知意此时真觉得他的爱是甜蜜的负担。

“墨先生,你有点霸道哎。”

“是吗,我还可以更霸道。”

哪怕池逸在车上,隔板依旧识趣地升起。

云知意:这隔板有必要吗?有必要这么听话?

……

他们都出去后,孟茹的房间就只剩白以扬和白以泽兄弟俩。

“妈,你为什么见到云知意反应那么大呀?你们之前从来没见过呀。”

白以泽问出心中疑惑。

却只见孟茹头歪向一边,竟默默流下了泪水。

白以扬瞬间慌了:“妈,你不愿说就不说,别听老二的。”

“老二,讲什么呢,竟惹妈不高兴!”

白以泽看母亲这样,也十分心疼:“对不起,妈,我以后不问了。”

孟茹抹了把脸上的泪:“扶我起来。”

兄弟俩扶着她坐起来,靠着靠枕。

她朝白以泽说道:“我知道你和老三在怀疑什么,妈妈今天见了那个女孩子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