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单的事总是梗在她的喉咙里,迫切地想知道任何蛛丝马迹。
“好,今晚好好跟他们道别,我们就走。”只要是顾晚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
这次也不例外。
顾晚眉眼弯弯,柏溪怎么这么好呢。
“不,我们后天再走,你忘啦?我还欠你一场婚礼,虽然在这个世界可能稍显简陋,但我们条件有限,以后每到一个世界我们都举办一次怎么样?”顾晚撒娇道。
她前几天就出关了,一直在准备这件事呢。
阿米尔他们也都是知情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她才出现的。
柏溪惊讶道:“好。”
他没想到之前自己随口一句,晚晚还记得。
“在任务世界里你给我名分,等回归诸神宫,我们再举办一次真正的结道侣仪式!”柏溪眼里仿佛有光。
“好!”顾晚狠狠地点头。
晚上,顾晚看着有些扭捏的柏溪,笑道:“怎么?还害羞了?”
柏溪感觉不太对劲呢,怎么感觉他和晚晚的角色像是互换了一样?
不应该是晚晚感到害羞吗?
怎么他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
意识到这的时候,柏溪脸色黑了黑。
声音低沉的说道:“我害不害羞你不知道吗?”
眸光沉沉的看着顾晚,顾晚瑟缩了一下脖子。
也不敢继续招惹他了。
蒙上兽皮被就表演了一个一秒入睡。
柏溪无奈地看着装睡的某人,无奈的出去洗了个冷水澡。
抱着顾晚,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