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叹了口气,不愿意看到这个皇兄这样下去,高声解释道:“皇兄,没用的,放弃吧!

顾婵根本就不是顾宰相亲生的女儿,她是她的姨娘和别的男人的种,从一开始整个顾府就都知道这件事,稍微有点心的人都能从老一点的奴仆们嘴里挖出来。”

他刚开始调查晚晚在哪的时候,第一个调查的就是顾府。

因此他知道的东西多一些。

夜阑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顾婵,什么?

她竟是如此的身份?

顾婵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柏溪,仿佛他说的话是梦话一样。

可顾父的反应,顾晚的反应都尽收她眼底。

他们甚至毫无一丝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一样。

难怪,难怪看到她被挟持也无动于衷。

哈哈哈……

原来她的出生竟然是这样的肮脏不堪,她从小还跟顾晚争东争西,甚至还怨恨爹爹为什么那么疼爱顾晚,对她却不闻不问?

每每向姨娘抱怨,姨娘也总是一声不吭,在她熟睡时还用一脸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她惊醒问姨娘的时候,她却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时候,姨娘是恨她的存在的吧。

顾婵眼里流下两行眼泪。

眼里的光芒渐渐地暗淡了下去。

夜阑也一把松开了抓住她的手,甚至还在自己的袍子上狠狠地擦了擦。

他这是,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