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抿了抿嘴,“奴婢知道,可奴婢命都在娘娘手中,不听命不行啊。而且娘娘答应了事后让奴婢出宫的!”

“这件事跟小李子有什么关系?”欣常在疑惑道。

从南继续说:“回常在的话,奴婢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是杀头之罪,是晚妃娘娘说,这件事放手去做,有人替奴婢们顶包……”

想来就是惠妃和小李子吧。

从南的话没说完,但是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顾晚没想到还有后手。

本以为解决了小李子荷包的事,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啊。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跟谁有深仇大恨,何至于置她于死地?

惠妃脸上淡定,心里后怕得紧。

顾晚帮了她,她也不能光看着她被冤枉。

“皇上,从这宫女身上的穿着来看,应该是在外面做一些粗活的,她话里不小心听到主子的谈话怎么可能呢?莫不是她联合别人一起陷害自家主子?”惠妃指出从南话里的漏洞。

从南不卑不亢,“惠妃娘娘,奴婢是在外面做粗活,可晚妃娘娘那天确实是叫了奴婢去办事,为此娘娘还给了奴婢一支金簪,那支金簪可是晚妃娘娘最喜欢的那只,就在奴婢睡的床板下面!”

夜阑一个眼神,大太监就出去了。

大家都很有耐心,可大太监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上却空空如也。

“大胆从南,居然敢欺骗朕!你床板下哪有什么金簪!”夜阑脸上带着一股被戏耍后的愤怒。

从南错愕,怎么可能没有?

那可是我那天看到晚妃娘娘气极之下用力甩出来的,这才被我捡到!

从南太着急了,以至于自己的心里话都不小心说了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你这刁奴!居然敢污蔑主子!皇上,求您给晚妃一个公道!今日若是不严惩,待日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岂不是有样学样?”温安歌知道大家在意的是什么,就往那个方向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