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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一瞬不瞬盯着场中的身影,苍衢的眼底渐渐涌现泪光。

时隔十五年,再见少年影,再见谢家枪。

足矣啊足矣。

枪入枪架,谢长渊仰天长笑,泪水顺着他眼角的沟壑成串地落下。

他背过身去,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异常:“宥儿,其实你知道,依老夫的性子,你的温氏阿凝若落在我手中,早已是尸骨一具。”窢

“只是你不敢赌罢了。”

“你亦知道这京城之中,没有藏得住的秘密,如今除了老夫,还能有谁对你虎视眈眈。”

谢长渊背对裴宥,背影仿佛又苍老了几分:“你不肯喊我一声外祖父,大抵也不想喊那狗皇帝一声父皇。但是宥儿,你已入局。”

“身在局中,是进是退,便由不得你了。”

“温氏阿凝不在外祖父手上,我的人被你的暗卫拦住,倒叫别有用心的黄雀占了便宜。”

“去罢,去好生想一想,怎样才能真正护住你想护的东西。”

谢长渊双手负后,没有回头再看裴宥一眼,缓步离去。窢

年轻人的事儿啊,就让年轻人去操心罢。

他啊,要走自己的路去咯。

第190章 那便让他怕的成真罢

一直到傍晚,京城城门未开,城内搜查的人马未有停息,长安街上的店铺早早打烊。昽

入夜之后,连朝中各官员的府邸都开始有人敲门。

国公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温阑和温祁自然第一时间留意到了,一下值便匆匆赶来国公府。

没见着裴宥,没见着温凝,连几个相熟的侍卫都未见着,只看到了眼睛哭成桃子的菱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