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安静了半月余的官驿,终于有了人声。
温凝一听到马匹声便跑去门边。
刚刚那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还特地去净了个面,重新梳了发髻。
她以为她终于能从这厢房里出去了,却不想门口的人影,也只到门口而已。霍
门并未被打开。
“裴宥?”温凝望着投在房门上的影子,不知为何,喉间有些哽咽。
那影子未有动作,沉静片刻,熟悉的声音传进房内:“温凝,此事并非儿戏,你当真有‘丛樹’?”
还是他惯常的语气,清清淡淡,不带情绪。
温凝压下心头那股酸胀:“真的有,我没有骗你。你快些给京中传话,段如霜知道我的仓库所在,你们真的缺丛樹吗?缺多少?我那里……我那里还挺多的,应该够用了。”
她那里岂止是挺多,钱老板大约是好几年的存货一并发给她了,比她原本要囤的石荧还要多。
“你为何囤积丛樹?”霍
“不是故意囤积的,那时购置石荧,那钱老板硬卖给我的。”
裴宥沉默。
“裴宥,你放我出去我们再说?”温凝紧贴着门框,轻轻拍了下门,“裴宥,我想出去。”
又是一阵沉默。
“裴宥你放我出去。”温凝软着嗓音道,“我出去一定配合你们,不给你们添乱,也不叫他们知晓我的身份,不给你惹麻烦,好不好?”
裴宥并不应答。
良久,他才淡声道:“温凝,你乖一些,待回京……”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