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收起绣花针:“走,咱们找爹爹去。”沢
前些日子她便打算在温庭春那儿旁敲侧击一下他是否得罪过什么能惹来杀身之祸的人,可她与裴宥的戏做得太真,有一日温庭春在宫中碰上裴宥,险些冲上去将他揍一顿
以至于温庭春的脸阴沉了好几日,她也不敢敲击什么。
这件事已经过去许久,温凝瞧着他近来心情稍霁,应该可以试着问问。
申时已过,温庭春果然已经回来,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草。
温凝那一手伺弄花草的本事就是从他那里习得的。
天气早就转暖,正是蔷薇花盛开的时节,温庭春颇有闲情,剪了不少新鲜的花枝下来。
温凝眼珠一转,便上前道:“爹爹这蔷薇花养得好生漂亮,与国公爷院子里的好像是一个品种,你们当年商量着一起种的吗?”沢
温庭春浑然不觉温凝在套的话,笑笑道:“爹爹何处与国公爷相交?京中蔷薇花就那几个品种,碰巧罢了。”
是嘛,爹爹与裴国公压根就不熟。
温庭春剪了花枝便将篮子交给温凝:“阿凝喜欢?带到你的香缇苑去。”
温凝不客气地接过篮子,笑眯眯道:“我先陪爹爹用膳。”
温凝特地选在今夜,药坊又要回一批药材,何鸾今日会晚些回来,温阑也去药坊帮忙了,晚膳就只有她与温庭春,更方便她与他“聊天”。
一坐下,她便一脸好奇道:“爹爹,近来京中处处在演谢氏的戏呢,说当年那位谢首辅如何英明神武,如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陛下都敬他三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