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温凝这样想着。
不过很快,她心中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那是一个傍晚。營
一连几日,温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有些不舒服,可到底为何不舒服,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中不得劲,状态便不好,做起事情来总是出错。她便干脆没再去药坊,而是做起了从前做的那些,不太费脑子的事儿。
听听曲儿,看看戏什么的。
随着天气转暖,日头不再下得那样早,她便没那么在意时辰,这日回府的时辰有些晚。
通常她都是由东侧门进出,但她出门看戏不必特地着男装,乘的国公府的马车,回来时也便直接停在了正门。
这一停倒好,正正撞见在国公府门口纠纠缠缠的两个人。
也就是这一停,让温凝如当头棒喝。營
她在想些什么啊?
这几日她昏了头不成?
绣娘们都说了是与裴宥有过婚约的人,这几日在茶馆,也不乏听到人说两嘴,裴世子得偿所愿。
她竟然中了邪一般将这回事忽略了个干净。
梵音音。
老熟人了。
上辈子四皇子找了这么个与她眉眼相似的人,妄图用她来讨好裴宥。營
裴宥收了,特地收来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