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的春天,我出门赏花,有一枝桃花太高,正好他路过,帮我摘了下来。”俪
“不是缨瑶介绍你们认识的?”
“缨瑶?我和缨瑶在洗尘宴之前才认识。”这个环节温凝之前也想通了,“但我从宜春那里得知她有位在蜀地的弟弟,她一直想接他入京,便以此为条件,让她在洗尘宴上帮我。”
瞧,宜公子太好用了,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
“还有洗尘宴。”裴宥一直在往前逼近,温凝便只有眨着眼缓步往后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如何得知洗尘宴上有人对爹爹不利吗?也是从他那处得知的。”
明明逻辑完美,毫无破绽,裴宥的眸色不知为何越来越沉。
“那你当时为何招惹我?”
温凝退到了窗边,再无可退,只拿手抓住了木质的窗沿,待裴宥逼近,才真正看清他眼底的神色。俪
不是步步为营的冷静,不是心中疑惑得解的释然,也没有丝毫温凝想象中的,得知王氏夫妇生还的喜悦。
他整个人极为寡淡,眸色是极淡的,神情是极淡的,就连鼻骨侧边的那颗小痣,都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来。
他轻轻俯身,五指插入她发间,托起她的后脑。
连声音都是那么寡淡:“温凝,你惹到我了。”
下一息,隐匿在寡淡之后的怒意铺天盖地,随之而来的是近乎强硬的唇齿。
温凝猝不及防被人衔住双唇,更没有任何防备地任人长驱直入,整个人直接懵住,直到她的呼吸都几乎被攫走,才猛然回过神来。
不待她挣扎,裴宥已经放开她,掌住她后脑的手却并未松开。俪
“温凝,你把我当什么?嗯?”再次欺身下来。
温凝呜咽一声,猛地将他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