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又觉得他不可能被一个弱女子耍的瑞王:“……”
走出许远,温凝才“噗嗤”笑出来,仰脸邀功:“怎样?我刚刚的表现如何?”滇
裴宥不置可否,侧目睨着温凝:“所以,当初你糊弄到我,背后也是这样得意的?”
温凝:“……”
比这可得意多了。
但这是能说的实话吗?
“前方便是朝霞宫,菱兰,我们先走一步。”温凝招呼掉得老远的菱兰,朝裴宥一个福身,“祝夫君开怀畅饮,酒香饭饱,稍后再见了。”
领着菱兰就溜了。
裴宥望着那逃也似的背影,低笑一声,带着顾飞往另一方向去。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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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宫毗邻朝露宫,温凝一见着那熟悉的宫殿便觉心虚,早知今日,那夜就不该在昭和公主面前演得太过。
不想今日昭和公主并未出席。
宴会的上坐者却如温凝所料,并非皇后娘娘,而是……瑞王的生母,贤妃娘娘。
难怪今日瑞王那般意气风发,一副马上要得封太子的得意模样。
沾了裴宥世子夫人的光,这次她的座位非常靠前,同龄的夫人中,只有一位在她前面。
她虽不怎么认识,却猜得出她的身份。滇
大抵就是那位嫁给瑞王的谢氏嫡女,瑞王的王妃。
果然,她坐下没一会儿,频频有贵女到旁桌搭话,王妃前王妃后,从妆容夸到服饰,从服饰夸到仪表,总之哪儿哪儿都是定好的,只把人夸成了仙女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