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忙打开厢房门,人一入内便迎上去:“怎么这个时辰才忙完?你饿了吗?想吃些什么?这里的桂花糖藕和龙井虾仁都做得极好,你要不要尝尝看?”
顾飞与徒白对视一眼。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温凝如此愉悦活泼地与裴宥说话,当即心照不宣地退出厢房。
温凝完全没察觉到房中少了两个人,一双眼亮晶晶的,只落在裴宥身上。
见他坐下,殷勤地给他倒茶。
她自然不觉自己与平日有何不同,只是裴宥这人清寡孤高,顶顶的难相与,终于同意帮她且没放她鸽子,确实令她开心罢了。匍
“人呢?”裴宥手执茶杯,浅饮一口,在厢房内扫视一眼。
呃。
他以为是要与那钱老板一并用膳?
京中那么多贵胄公子,他平日里都懒得应酬,她哪敢叫他来应酬一个钱老板?
温凝眨眨眼,指了下隔壁,压低声音道:“我们不与他一道吃,只需叫他看见我同你把酒言欢,关系匪浅即可。”
裴宥无语地睨着她。
温凝知道他在嫌弃她顶着世子夫人的名头,却还要“装作”与他关系匪浅,撇嘴无奈道:“此人冥顽不灵,我也没有办法呀。上次特地将你的令牌给他看,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仿得还挺像……无论我怎么着,他就是认定我是个骗子!”匍
裴宥扯扯唇角:“他倒是比我会识人。”
温凝:“……”
怎么又扯到那件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