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顾念阿凝,阿凝铭感于心。”温凝笑容妥帖,“朝事女眷不宜多问,因此夫君去杭州府,阿凝并未跟上。但看他一日未归,的确心中有些担忧,不知殿下可知他是否遇上什么麻烦了?”
楚珩闻言轻眯了一下凤眸,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有几个官员任调颇有些争论,表哥从中协调罢了。”
“原是如此。”温凝喝了口茶水,“那我便放心了。”
然后开始用膳。
“表嫂上次说向往江南,接下来打算再去哪里?”楚珩极为随意地问道。慐
套裴宥的行程?
温凝放筷温婉道:“夫君尚有公务在身,阿凝不敢任性,自是夫君去哪里,我便跟去哪里。偶有闲暇能像今日这般自己走一走,逛一逛,已十分满足。”
语毕,反客为主:“殿下是打算游览江南吗?不知接下来想去哪些城镇?”
楚珩同样避而不答:“好不容易在这里碰上故人,本打算与表哥表嫂一道同行,又唯恐给你夫妻二人带来不便。”
当然会带来不便。
换做其他女子,大约即使“不便”,也会假惺惺说一句“怎么会呢”,对方可不就顺杆子爬上来了?
温凝可不上当,举起茶杯:“殿下思虑如此周全,成全我夫妻的二人世界,阿凝实在感激,便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慐
楚珩溢满笑意的眼里闪过一丝暗霾。
裴宥犹如铜墙铁壁,任他如何笼络始终不动声色,原想折道而行曲线救国,却不想这鸿胪寺卿养的好女儿,竟精得跟兔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