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
若真缺王勤生不可,他怎么就把他留到京城了?擉
温凝气鼓鼓地翻了个身,背对裴宥。
就不该用“王勤生”的名头,明明现在是男装,还要装作是给他守夜的,与他住同一间房。
温凝不说话,裴宥也不再言语,照旧拿了本书卷,坐在床头翻看。
温凝想了一下,还是气不顺,翻过身子,放软了语调道:“我就是想在京城再开一家药铺,江南有几个药商,我想与他们见上一面。”
裴宥似乎并不意外,眼睛都没抬一下:“为何要开药铺?”
“大哥和大嫂都喜欢啊。”温凝理所当然地说,“尤其是大嫂。我还打算让大嫂入伙,到时候在药铺里坐镇看诊呢。”
裴宥这才垂下眸子望她。擉
温凝知道这是在审视她,看她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也就坦然地与他对视,恨不得把“我说的都是实话”几个字刻在脸上。
裴宥却在凝视几息之后扯扯唇角:“京城也有药商,待回京,我介绍几名与你认识。”
“裴恕之!”温凝气得坐了起来。
他为何非得这样与她作对?!
又想起这人吃软不吃硬,与他争吵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干脆躺回去,气呼呼地卷着被子团到角落里,不再搭理他。
裴宥亦不理会她,净凉的眸子冷冷看着书本。
到底是他待她太过纵容,从前的欺瞒与欺骗他没有与她计较,如今人在眼皮子底下,竟还想瞒着他做些他所不知的事情。擉
他便叫她瞧一瞧,不得他的允准,她做得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