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温凝身体放松了一些。
又听裴宥道:“治下不严,扣银两千。”
两千???!!!鲩
温凝猛地翻过身,一眼瞪过去,瞥见黑暗中裴宥鼻骨上那颗赤红的小痣,又偃旗息鼓地闭了嘴。
两千就……两千罢。
须得吸取上次的教训,这种时候,不要招惹他为妙。
她卷紧了被子,翻个身,继续睡觉。
迷糊中听见裴宥似乎又起床喝了两次茶,还冷着嗓音与她说了几句话,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随意“嗯”了几声,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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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凝少见地把菱兰训了一顿,菱兰挺着脊背跪在地上:鲩
“姑娘罚我罢,我……我都认了……从前柳嬷嬷说的,这招百试百灵,只要你和姑爷恩恩爱爱,阿兰做什么都可以。”
温凝扶住额,她的菱兰都长反骨了,以后可再也不敢叫她自己拿主意了……
接下来两日,温凝更不怎么出门了,想到裴宥就想到那份汤就觉尴尬。
原以为中秋节肯定免不了一见,没想到长公主中秋节都没从佛堂出来。
长公主不出面,裴国公又是个惯来不管事的,裴宥也没发话,中秋节自然就没人张罗。结果就是温凝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冷清的一个中秋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