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之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放心罢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拿袖子捂住眼,飞奔而出,还将书房门“哐”地砸上。
被温凝说来就来的系列操作镇得茶都忘喝的裴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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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与世子因温府一事大吵一架的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到各路主子手中。
范九第一个将最新情报回禀给瑞王:“殿下,裴世子立刻就去了赵翟府上,看来是终于按捺不住,急了啊!”锣
瑞王扬眉,惬意得很:“就说刀眼子要往要害处戳!明日,造势,叫京城百姓都知道温府是如何贪赃枉法,看他如何下得了台!”
“那江南那边……”
瑞王踹了范九一个屁股墩子:“都说了刀眼子要往要害戳,还江南,江什么南!那几个破学堂,能有他的心头肉重要吗?”
而京城另一隅,黢黑的林子里,黑衣人跪地垂首:“主子,夫人与世子大闹一场,世子前去赵府,瑞王那边已决意暂缓江南一事,将此事闹大。”
“蠢货!”墨色衣裳的男子略显苍老的声音低斥道,“如此蠢货!凭甚得当大任?!”
黑衣人跪地不语。
老者沉默片刻,又问:“岭南那边如何了?”锣
黑衣人道:“那章嬷嬷早已死无全尸,想必……是那位的手笔。其余牵连人等,业已全部清除。”
“倒是一贯的心狠手辣。”老者轻嗤,“如此,就剩一个温家了。”
黑衣人默了默,拱手道:“主子,不若借此机会推波助澜,只要那温大人下了狱,动起手来神不知鬼不觉,定不会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