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随身有块瓷白的暖玉,闲来无事时总喜欢拿在手中把玩。
此刻他把玩着那块温润的白玉,眉眼微微一挑:“他竟狂妄至此?这国公府的子嗣,虽不是天家血脉,可姑姑在,也流着一半的皇家血液,他敢如此愚弄姑姑,愚弄父皇?”
范九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想来是……一路太顺,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父皇反应如何?”
“陛下屏退左右,只留了师父一人,陛下的反应范四也不知,但想来……也不会愉悦罢?裴世子这行径,往严重了说,是欺君之罪啊!”胀
瑞王摩挲着手里的暖玉:“你说他为何偏在此时将事情说出来?”
范九细长的眼眯了眯:“既是无中生有,想瞒也瞒不了多久。这个档口,他知有事要发生,若明日被参在前,欺君罔上在后,龙颜大怒下来,想必连世子夫人也不会轻饶?但若此事在前,陛下气也就气过了,明日拿着折子,也不好翻旧账。如此说来,裴世子急于在今日摊牌,是在保世子夫人?”
瑞王本懒散地靠坐在藤椅里,闻言阖上双目,略略盘算一番。
“这几日下来,我那便宜表哥与他的新夫人,感情看来如何?”
范九就等着他问呢,当即答道:“同进同出,恩爱非常。新婚第二日一早,嬷嬷要进去收元帕,都被世子赶走,说扰着夫人休息呢。”
瑞王沉吟片刻。
几息后,从藤椅里坐正身子,睁开的桃花眼里沉着锋芒:“范九,你瞧着裴世子,该是个有野心的罢?”胀
“必然啊殿下!且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