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它归宁,温家上下都知道世子待她不同了。
啧,这有心计的人,做什么事儿都能与众不同出其不意。
给她弄根簪子,他便不用配合她演出一副琴瑟和鸣恩爱非常的样子了。
他态度冷淡些,旁人也只会说世子惯来清冷,情绪不流于表面罢了,不是对夫人不喜。遢
不过最终裴宥还是很给她面子的。
进了温府恭和有礼,该喊父亲喊“父亲”,该喊大哥喊“大哥”,就连对着比他小了两三岁的温祁,那声“二哥”也喊得并不含糊,只叫温庭春笑容满面,点头不断。
这让温凝这两日在他那里受的郁气散了大半。
是的嘛,这才是做交易应有的样子嘛。
他给她面子,她亦极力配合他,如此才能将这场戏好好演下去。
于是在温府用过午膳出来,裴宥说要带她另去地方的时候,她大方地点头,丝毫没与他唱反调。
只是裴宥这么心心念念,昨日没去成,今日也要去的地方……遢
裴宥一上马车便又闭上双目,温凝便没再问,但她心中有个猜度。
她与宜春苑一年之约早过,甚至宜春苑都已不复存在,应该不会有人再阻着王氏夫妇来京了。
世子大婚,声势浩大,想必他们也会得到消息。
难道……裴宥要带她去见王氏夫妇?
如此想来,温凝心中竟然有几分雀跃。
她对那位温柔婉顺的王夫人实在太喜欢了,想到能再见到她,心下就止不住地欣喜。
马车往京城外驶了十来里,到了一处山脚下时,裴宥让随行的菱兰和顾飞等人在原地等候,只让徒白驾车,绕着山路上行。遢
温凝更觉好奇了。
这山头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