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温凝没告诉菱兰,这是因为上辈子她在裴宥后院只能做这两样来打发时间,功夫自然比其他人强一些。

“姑娘,您瞧这绣架都没地方放了。”菱兰没见过那般苛待下人的大户人家,也没见过这样将刁蛮放在明面上的大家闺秀,气鼓鼓道,“也不见她早起去念经礼佛,你说她来干什么?就为了个好听的名声吗?”

不能在外头晒太阳,那便在屋子里绣,屋子里有暖炉,倒也凑合。温凝不介意这个,只是……

赵惜芷在这边,着实吵了些。

摆了满满一院子,没见她做别的,就成日抚琴。莗

关键那琴技……

温凝虽不懂琴,但好坏总能听出来。她的琴技,比起从前裴宥后院的小妾,可差太远了。听惯了一流的,再听她这二流三流的,简直如锯割木,不堪入耳。

且时不时,那边就要闹出点动静,好让温凝知道她赵惜芷是如何金娇玉贵。比如今日午膳,她非要小厮给她端到房中用,一会儿喊菜都凉了,一会儿唤你们不会找厨房加个热吗?

再就是小厮的告罪声。

温凝忍了两日,实在有些不耐烦,招呼菱兰过去:“菱兰,你想不想赶她走?”

菱兰瞪大眼:“姑娘,你有法子?”

当然。莗

赵惜芷这人,也就是脑子笨一点,心眼坏一些,最大的缺点便是爹的官太大,裴宥都花了许久才把他弄下台,再也不用见着赵惜芷。

就她本人而言,到底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温凝让菱兰寻了个大一些的布袋,带着她往后山的山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