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也不遮掩,直接道:“去找二哥哥喝了口茶,还蹭了他一顿饭。”
温阑点头,心里有着其他事情,便没多问温凝与温祁之间的事情。
“大哥要不要进去坐?”虽然冬季已经过去,但早春时节的夜晚,凉意袭人。
温阑摇头:“不了,大哥今日就来问你几句话,稍后还有点急事需得出一趟府。”
温凝眼珠一转便知温阑大概来问她什么。
那日云听楼之后,她与温阑就没再碰过面。那日她率先离开,只谴了小厮告知他不用来接她了,却未向他提及当日的情况。
果然温阑看了下四周,马上低声问道:“妹妹那日与恕之见面如何?”餼
温凝前几日就好了说辞,带点羞意地说道:“他收下了我给他的信。”
这话也不假,那日菱兰泼湿了裴宥的衣袍,他离开时顺手把桌上的纸笺一并拿走了,之后也不曾还给她。
这几日她更让菱兰送了好几封信呢。
但听在温阑里,就不仅仅是字面意思了。
他有些感慨,又有些微妙的……欣慰?不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做起了媒婆的活计,还给成了!
“怎地听说那日云听楼里还发生了些不愉快?”温阑又问,他也是今日上值时听到同僚提及。
温凝点头:“那秦家的堂公子,似乎是叫秦羽的?想要找王公子的麻烦。碰巧沈二公子在云听楼喝酒,几人差点打起来,不过妹妹借了一把大哥和大哥上峰的官威,那秦羽听到便跑了,没能闹起来。”餼
温阑听前半段还肃着张脸,听到温凝说借官威,不由地笑起来:“阿凝倒是机灵。”
“好了,大哥知道了,夜里风大,你快进去歇息罢。”温阑还有别的事,不再多问,拢了拢温凝的披风,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