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与方俞安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好像那盒里装着甚一打开就发射的弩机一般。
最终方俞安还是接过那小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堆碎了的头冠,看着应该是羽箭射碎的,摔得看不出原样,但方俞安还是勉强认出来了这物事的主人。
严彭。
方俞安半晌没动,好像入定一般,连气息都无甚变化。常安有些忐忑,他越是这般,事越是大。
“哦,多谢你还千里迢迢地给我送过来。”方俞安啪一声合上盒子,“此处穷酸,不能留你饭了……只得留你命。”
虽然还不明所以,但常安在他话音未落时,已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欲跳窗逃走的那人。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常安虽然进了禁军后少有打打杀杀,但本事还在,用力一别便卸了他一条胳膊,“……俞安,那里面是甚。”
钟雨眠离得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方俞安手上的青筋。
“小孩,出去告诉吉祥,王府谢客。”钟雨眠把方翊舒推出了门,“谁来也不见,天大的事等此事料理了另说。”
方翊舒点点头,还顺手掩上了门。
“谁让你来找我的,高瑞,胡人,还是谁?”
然而那伙计的嘴似乎硬得很,连神色都不变,似乎打定主意今天便死在这。
方俞安的声音冷得有些吓人:“你来这不止是吓唬我的,说罢,还有甚你主子带给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