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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实话实说,这伤到底是如何来的?你是不是又去涉险了?”邹季峰站在这片废墟上心里就开始发毛,“玉声,你到底想做甚?”

严彭看了他一眼:“师兄觉得呢?”

邹季峰愤愤地咬了咬牙:“唉……无论你做甚,都要保重好自己,听到没有!”

这次严彭并没有几句话搪塞过去,而是沉默片刻后,郑重地朝邹季峰一礼:“多谢师兄。”

邹季峰站着受了这礼,也没多说甚。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多说无益,只能盼他安安稳稳的。

那男孩见着官兵,这才放心下来,又迈着小短腿捧着严彭的匕首:“还给您,多谢!”

严彭将匕首收起,弯下腰问:“你是哪里人?”

“河东府。”

怎么又是河东府的。严彭失笑:“还记得你家里人叫做甚么?”

男孩犹豫了一会,最后又看了看邹季峰的官服,终于道:“我,我父王是方晏淮……”

“据礼部说,似乎那位八王爷要来京了?”郑必先在宫道上追上方俞安,低声问道,“殿下,这怎么回事,您晓得么?”

方俞安摇摇头:“他来得很急,估计晌午就能到京里……若是真的有急事,宫里会有消息的。”

说完方俞安也觉得奇怪:“没灾没病的,他来做甚?遇上甚难处了?”

郑必先没回答:“看起来……不像是甚好事,突如其来又急急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