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住地往后缩,可就是死鸭子嘴硬。常安把手里的破布一摔:“牧野!给他上弹琵琶!”
一个锦衣卫闻声而动,二话不说让两个人把那位快缩到地缝的人架起来,抽出了一把很刀身很薄的刀来。
牧野直接将那人的衣服扯开,找准了肋骨的位置,像片肉片似的,将那一块薄薄的皮一点点切了下来。
惨叫声不绝于耳,然而在场的除了被堵住嘴就是早已司空见惯的,显得那悠扬的惨叫更加无助又可笑。
肋骨处的皮肉薄,没一会就刮见了骨头。然而牧野并未停手,而是继续用刀刮着骨头,那动静简直比惨叫声还刺耳。
钟雨眠牙酸似的啧啧嘴:“这,这甚法子啊!你想出来的吗?”
常安立刻否认:“才不是呢!我哪里有此等绝妙主意,法子都是老人们传下来的,除了一心想死的,屡试不爽……行了牧野,先收起来。”
牧野立刻停手,宝贝兮兮地擦净了刀。
“如何,很疼罢?”常安贴心地替他擦净了额角的冷汗,“若是不想再来一次,就痛快招了。”
然而他的意志似乎有些出人意料,即使折腾了一通依然闭口不谈。
于是常安把他扔在一边,站到了另外几个人面前。
“就那个,”常安指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畏畏缩缩的少年,“看着好欺负,问问他没准有用呢。”
牧野拎起少年的领子,拿掉了他嘴里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