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枝也赞同道:“确实,前有赵天明一事,想来阻力还能小一些。”
“可是,若是改多了,会不会有人不高兴啊。”方俞安忽然道,“比如若是辖制皇商,就一定会涉及宫里。”
严彭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是怕出挑太过引得方效承不适:“这样棘手之事能避则避,若实在躲不过了,倒也不必怕他。”
毕竟方效承很难再从剩下的皇子里挑出一个拉出来制衡了。
方晏清是志在皇位,心智不坚地几下就会败下阵来,也就方俞安这种明知是死棋也敢走的人,能和他打个不相上下。
不过目下朝中最要紧的却是另一件事。
柯蒙多已经在京里过完年了,是杀了还是还给胡人换些财物土地,换多少怎么换,一时争执不下。
武将一边,尤其是齐家,两百个不同意,毕竟人是他们家齐汝钧抓回来的,就算是换,也得狠狠地宰胡人一把。
可文官们明显就没有如此硬气的要求,更有甚者软骨头地要把人送回去。虽然方效承整天只喜欢写话本,但好歹也知道什么叫国威,登时就给那几个人一通臭骂。
然而方效承又不敢敲诈太过,毕竟北寒关在先帝手里稳稳当当的,偏偏在自己手里破了一次又一次。说他害怕倒是夸张了,可是对胡人绝对是忌惮的。
于是朝中一直吵,吵到了开朝复印那天。
就算方效承一年到头也不上几次朝,但年初的大朝会却容不得他偷懒。